玄之祭-玄風

我是玄風
劍三策ALL、ALL唐、唐ALL
進擊的巨人團兵
全職高手韓葉
陰陽師博晴博、酒茨酒
各式同人不定時出沒
FB:墨玄風

陰陽師博晴-明日我想見你

#原著向

半夜突發腦動,然後就這樣寫了出來......

名字與世初的歌無關,突然想到覺得很合才想起好像有這麼一首歌

一把刀,大概

有兩個結局,會找個時間補完手遊向的結局和接續的HE

原本是打算直接高虐然後接手遊的HE,然而我還是做不到(掩面

試著描寫了兩人對對方的感情,覺得有點OOC(逃

好想開輛原著向的車,然而開了不知放哪(望天


§


歲月慢悠悠的溜過去,安倍晴明跟源博雅的日子也一直都那樣過著──坐在窄廊下喝酒賞花、隨意的聊聊天、聽晴明講咒,再看博雅聽得頭疼,有事件的時候就一起出門,有時搭牛車,有時走路。

日子安穩的過,過得舒心、過得忘記一切。

「晴明啊……真是不可思議。」博雅手中拿著酒瓶,蜜蟲一如往常隨侍在側,在酒杯空的時候幫忙斟酒。

「什麼東西不可思議?」晴明瞇著眼看向博雅,似笑非笑的嘴角一如往常的勾著,鮮紅的彷彿塗著胭脂的唇在夜裡也顯得很亮眼。

「我們啊,我們兩個,真是不可思議。」博雅轉頭看向晴明,咧開嘴笑了。

「喔?博雅覺得怎麼不可思議?」晴明彎起一抹確實的微笑。

「明明原本根本不會有交集的我們,居然變成了這麼要好的朋友,不覺得很不可思議嗎?」

「好友啊……是呢,很不可思議。」

「是吧!」博雅笑開來,燦爛耀眼的,仿若朝陽。

晴明低下頭喝酒,掩去忍不住的苦笑。

是啊,好友,安倍晴明,你還再奢望什麼。

 

他從來沒有想過,他會對一個人這麼在意。起床睜開眼,就想著那人下朝後會不會來這裡,若是來了,今天要喝什麼酒好?他會帶下酒菜來嗎?若是沒有的話,要準備什麼下酒菜呢?人真的走過橋後,明明就非常的期待,卻總是要裝模作樣的讓式神去迎接他,不想讓對方發現自己急切的心情。

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源博雅這個人,幾乎佔滿了他生命的全部。

他一直都是一個人,生命中重要的有自己和師傅,勉強在算上個師兄,就是全部了,看透世間的一切讓他覺得無趣,人與鬼怪都無法提起他的興趣,平凡的人生、無趣的人生,他本以為時間就會這樣過去。

直到遇見源博雅。

那直率的、純真的,在一片漆黑中唯一閃閃發光的人。看著他,就會感覺到溫暖,可以感覺到這人世還是有值得留戀的事物,心裡滿溢著說不出口的歡欣,滿滿的暖意包圍著,世間最美好的一切都在這個人身上。

但源博雅也是個追也追不到的太陽,伸直了手臂、邁開大步的向前跑,依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,沐浴在陽光下,閃閃發亮的他,只可遠觀,不可觸碰。

晴明很早就意識到,他喜歡博雅,很喜歡很喜歡,跟他待在一起,那種寧靜跟無趣不同,就算只是坐著喝酒靜默無語,也不覺得無趣。

但是啊、但是,他不能說,因為源博雅,只當他是朋友啊。

 

「晴明,我們要當永遠的朋友,一輩子在彼此的身邊。」那天在夕陽下被拉得好長好長的影子,就像他們兩人一齊走過的日子,側著臉溫柔微笑的博雅,讓晴明捨不得移開視線。

但他嘴裡的話卻讓他痛得血流如注。

「當然,我們會一輩子在彼此身邊。」我會謹守我朋友的界線,永遠在你身邊。

 

從來不曾察覺我的心意,卻一直給我希望與愛,源博雅就是這麼一個殘酷又溫柔的人。

 

「晴明!」原本以為已經死透的黑色的妖物突然拔地而起,朝他們衝過來,晴明一把推開博雅,自己被撞個正著。

晴明吐出一口黑血,癱倒在地。博雅馬上衝上前,扶住他。

「還好吧!晴明!」從來沒有遇過晴明受傷的情況,博雅焦急的不知該怎麼辦才好。

「沒事的,不要怕,博雅。」晴明露出苦笑,手搭上博雅扶著他的手,輕輕的拍著,安慰道。

「可是你吐血了。」博雅著急的紅了眼眶,「真的沒事嗎,你不要騙我。」

「真的、咳咳咳!咳咳!」還沒說完,一陣急咳就打斷了晴明的話,一股黑血又被咳了出來。

「你看你又吐血了!不行!我帶你去找大夫!」博雅一把扛起晴明。

「不用了!不用了,博雅,送我回家吧,這種傷大夫是無法治的。」晴明吃痛的皺起眉,博雅見狀,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把晴明安妥的抱在懷中。

「博、博雅,我可以自己走的。」唰地紅了臉,晴明趕緊阻止博雅。

「不要再說話了!」博雅突然大聲喝斥,讓晴明嚇了一跳,定睛一看,發現晶瑩的淚光凝結在博雅的眼角,又讓晴明嚇了一跳。

「你不會有事的,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」

晴明突如其來的受傷,讓博雅慌了手腳,看見這人的血,才驚覺晴明也是普通人,和他們所做之事是多麼危險。

「……嗯。」看見博雅這麼的重視自己,晴明覺得吃了滿嘴的蜜,甜甜的,讓他覺得這些血吐的也不冤。

 

一連好幾天博雅每天都到晴明家報到,關注著晴明的傷勢沒有落下。直到有一天,因為家裡有點事,沒去了,再隔天去,蜜蟲就跟他說晴明出門了。

「出門?他傷好了?」

「主人的傷已好大半,請博雅大人不用再擔心了。」蜜蟲笑著,「他接到了保憲大人的委託,出門了。」

「這樣啊……那我明天再來找他。」

「主人可能要去四、五天。」

「欸?這麼久,好吧……」博雅悻悻然的回去了。

 

保憲聽著門外離去的動靜,對著眼前的人說:「不跟他好嗎?」

眼前的是晴明,半身發黑,不詳的紫色紋路爬滿全身。

「嗯,不要跟博雅說。」晴明的聲音嘶啞難聽,像是用盡全力勉強發聲一般。

「大概明天就無法說話了。」保憲垂下眼簾,「真的不跟他道別嗎?」

「不,博雅會哭的。」晴明勾起微笑,即使這種情況,只要想到博雅,也感覺到開心。

「是啊。」保憲看著自己的小師弟,說不清的情緒在眼底蔓延,痛心,卻又平靜,「但若你沒跟他告別,他會哭得更慘。」

他們陰陽師終會迎來這一天,老去死亡,或是被妖鬼吞噬。

垂死掙扎的妖鬼爆發出的怨氣人體無法支撐,強烈的妖氣湧入體內,人類的軀體根本無法負荷,撐不住的身體,自然只能走向崩壞。

「因為我很壞心,不想看到博雅傷心的樣子。」看到他難過,自己也會感到傷心,他希望在最後一刻,源博雅依然能在他心中笑著。

縱使這對博雅非常的殘酷。

「這時候就會覺得如果你真的是白狐之子就好了呢。」若是白狐之子,就可以承受妖氣了吧?

「是啊。」晴明閉上眼。身體很痛很痛,妖氣在體內衝撞,恨不得馬上帶走宿主的生命,保憲用法術對抗,兩者在體內的交鋒更讓他苦不堪言。

「就算成功了,一隻眼睛也會瞎掉,聲音是完全保不住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而且就算成功,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辦到的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短則一個半月,常則一兩年都有可能。」

「甚至是一輩子。」

「你真的不看看他嗎?」

「師兄……」晴明顫抖著,「不要再動搖我的決心了。」

若是看了博雅,他大概只會想就這樣死在他的懷中吧,死前一定要抓著他的腦袋,好好的表白一番,然後看著他錯愕的表情滿足的死去……所以他不能見他,為了那微小的機會,他也想要再見到他。

保憲無聲的嘆了口氣,「走吧。」

「嗯,走吧。」

 

晴明消失了。

過了好幾天,博雅在上門的時候,只見敞開的大門,空無一人的宅院,蜜蟲等式神都不見蹤影。

連續好幾天他都去了,但依然是這副景象,院子的花草漸漸凋零,博雅愈來愈慌張。

他找到了保憲,但保憲卻對他說沒有見過晴明。

晴明騙了他,消失無蹤。

 

人啊,或許都是這樣的,總是在重要的東西消失後,才發現那對自己來說是多麼重要。

一個、兩個月過去了,博雅天天到晴明家,就是希望可以再看到那人斜斜的倚著廊柱,喝著酒看著前來的自己,勾起笑容,對著他喊一聲博雅。

他擅自花了大把錢整修了晴明的院子,雖然沒辦法修得像晴明那般好,但他希望,不管晴明何時回來,都可以馬上坐下跟他一起喝酒賞花。

他總是面無表情的上朝,心情陰暗的連天皇都關心過他,但他不在意,他已經不在意別人說什麼了,他只希望晴明回來,除此之外別無所求。

他提著酒、提著下酒菜,經過橋時喃喃自語,晴明會不會喜歡這個下酒菜呢?會不會喜歡這瓶酒呢?最近又練了新曲,晴明會喜歡的吧。

到了晴明家門口,推開門,迎接自己的依然只有滿室的寂靜。

一個人喝酒賞月、一個人喝酒賞花,落櫻飄去、楓紅凋零,滿院的蝴蝶飛舞,到螢火蟲閃爍無際,半年、一年過去了,晴明依然沒有回來。

他幾乎搬進了晴明家,不管合不合乎理,也不顧家人的勸阻,執意的等著晴明。

他想再看到他,那總是彎彎的狐狸眼,似笑非笑的嘴,紅豔的唇,手中持的扇,他閉著眼都能描繪的那人,他想再見他。

等晴明回來,他不會問他去了哪裡,也不會問他為什麼不告而別,晴明只要向往常一般就好。

坐在窄廊下喝酒,常常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不停的念著晴明的名字。

晴明、晴明、安倍晴明。

啊啊,我是如此的喜歡你。

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情感,源博雅在月光下無聲的哭泣著。

 

晴明消失後的兩年,保憲偶然在宮中看到了博雅。

那個人消瘦的讓人難以置信,曾經意氣風發的武士,如今看來是如此的弱不禁風。

「博雅大人。」

「……是的?」頓了好幾秒,博雅才緩慢的回過身來。

近看,才發現這人憔悴的厲害,「您發生什麼事了?」

「……沒事,只是……想通了一些事。」

「喔?說來聽聽?」

「不用了。」博雅笑著,看眼神裡的空洞卻無法忽視。

能讓這個人這般模樣的,也只有一件事了。

「跟晴明有關嗎?」

博雅呼吸一窒,勾起一抹難看的笑容。

「你……是不是,發現了什麼?」

「我……」博雅抬起眼,眼底的脆弱痛苦,一覽無遺。

「我發現我,愛他愛得發狂。」

 

又過了一年,博雅稍微振作了起來,他依然在庭院中等著晴明,他覺得,他不能讓晴明看到這麼狼狽的自己,不然一定會被笑話的。

然後,他收到了保憲送來的一封信。

 

晴明千交代萬交代,絕對不可以跟你講,但我認為,你有知道真相的權力。

 

晴明!晴明!晴明!

博雅發狂的,在院落中大吼。

你怎麼能如此的殘酷、如此的、如此的……

眼淚不停的落下,是不甘,也是不捨,想到晴明一個人忍受的痛苦,他就恨不得把心挖出來,與那人交換。

所有的痛苦讓我來擔就好,讓我來就好,想保護那人,想讓他一輩子都待在自己的懷裡,不再受任何苦。

晴明、晴明、晴明。

 

不管是生是死,他會一輩子等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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